Bab 5: Putri Kandung yang Sesungguhnya di Era Tujuh Puluhan

Transmigração Rápida: Registro de Transmigração da Imperatriz Se as flores desabrocharem acompanhadas de folhas 2374kata 2026-07-31 14:53:01

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如此憎恨原主?那时她不过是个刚出生的婴儿吧,又或者是原主父母的仇人?

原主父母的情况以后再说,现在要解决的是眼前的这两个人。她等了那么多天,就是为了查清真相,否则她早在回来后就悄悄处理掉他们了。如今真相大白,自然没必要留着他们。

思忖片刻后,她问出了那人的情况,得知他们至今仍有书信往来,会在信中交流原主的惨况。似乎照片还不能满足那人的变态心理,还需要文字描述才能让对方感到快意。而那人寄来的信件他们也都留着,准备以后作为把柄去要挟对方。

她找出那些信件,根据上面的字迹反复练习,很快就伪造了一封信出来。她曾经专门学习过字迹模仿,至于书写工具,他们那里也是有硬笔的,她也学过一些。

写好后,她将信封装好,又对他们施了一番催眠,然后把信塞进张正旺的衣服里,便回去睡觉了,只等明天好戏开场。

第二天,张正旺向大队长请假去了一趟公社。没人知道他去公社做什么,直到下午他才回来,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表情,像是极力忍耐着某种兴奋。

“阿旺,什么事那么高兴啊?”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好奇询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张正旺压下嘴角,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
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,但姒漪注意到张正旺经常与刘春花窃窃私语,时不时还看向她。虽然他们避着姒漪讨论,但她的听觉经过混沌之力强化后,可以听得一清二楚。

他们在商量如何让她死得难看。刘春花的意见是将她卖掉,正好再赚一笔钱;张正旺不同意,认为卖掉后虽然肯定不好过,但不一定会死,不如让她掉进茅坑里,这样死得才够悲惨。

但刘春花觉得还不够,最终他们商定了一个方法,绝对会让她死得极其难看且凄惨。

听完这些,姒漪冷笑。这些可不是她指使的,她施加的催眠只是让他们去公社拿到那封信,并相信信是城里寄来的。虽然信的内容写着让他们安排让自己死得难看,却并没有催眠让他们必须照办,怎么做完全取决于他们自己。显然,他们看到信之后,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立刻执行了。

“招娣啊,你今天去西山坳那边割猪草吧,那边的草多。”这天一早,刘春花吩咐道。

“我叫张骄。”姒漪开口纠正。张骄是原主为自己取的名字,取自伟人诗词中“江山如此多娇”之意。村里人都改了称呼,只有张正旺夫妻一直不肯改口。

“我能不能不去?”反驳完后,她又缩小了声音嗫嚅道。

“不行,今天如果不割满两筐猪草,你就别回来了。”刘春花板着一张脸,说完就下地去了,根本不担心姒漪会阳奉阴违。

姒漪自然没有去,她去了平时常去的地方割了一些猪草回来。等中午两人回来看到姒漪,顿时皱起眉:“你没去西山坳吗?”

“我害怕,不敢去。”姒漪小声说道。

“不去也得去,否则你就离开这个家。”刘春花拿起旁边的竹条就要打人,被张正旺拦了下来。

“招娣啊……”张正旺想要唱红脸。

“我叫张骄。”姒漪开口反驳。张正旺脸色扭曲了一下,显然很不高兴,但自从她上次受伤后就经常这样纠正,他倒也习惯了。

“好的,骄骄。”张正旺敷衍道:“骄骄啊,你妈妈是个性子急的,她没有恶意,也是希望你能轻松一些。西山坳那边基本没人去,猪草肯定好找。”

“可是村里人都说那边不能去……”姒漪开口道。

“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,不是已经很久没出事了吗?”张正旺显得很不耐烦。

“可是……”姒漪还想说什么,刚开口就被打断了。

“好了,让你去你就去,你是不是不听话?”张正旺面沉如水。

“我知道了,我下午就去。”姒漪低头应道。

“这才乖。”张正旺满意了。

吃过饭,看着姒漪挑着簸箕往西山坳走,夫妻俩才去上工。他们没注意到,等他们一走,姒漪就偷偷溜了回来。

她潜入他们的房间,一阵翻找后找到了书信,打开看了看,将所有信件从信封中抽出。听到动静后,她立刻将东西卷起来,悄悄溜出去,挑起扁担准备离开。

“你不是去西山坳了吗?怎么还在这里?”看到她,点名后偷懒回来的夫妻俩脸色难看。

“我忘了带水了,回来拿,我马上就去。”姒漪小声回答,说完拔腿就跑,却有一封信没拿稳掉了出来。

“老张,是那些信!”刘春花看到后脸色大变。

“什么!贱丫头,敢偷东西,拿出来!”张正旺也变了脸色,连忙追上去。姒漪直接丢掉扁担,捂着胸口快速跑了起来,夫妻俩紧追不舍。

张正旺顺手捡起扁担,追在后面就是一阵劈打,若非姒漪躲得快,恐怕真的要被打中了。

“救命啊!有没有人啊,要打死人了!”姒漪一边躲一边喊,声音清脆响亮,传得很远。听到她的叫唤,张正旺两口子气急败坏:“死丫头你给我闭嘴!你再叫我真打死你!”

然而姒漪怎会听从,她依旧大声求救。终于有社员听到动静跑了过来,就看到张正旺夫妻俩拿着扁担正在追打姒漪,场面十分惊险。

“张正旺,刘春花,你们疯了!”社员们连忙上去阻拦,也有人跑去叫大队长了。

刘春花见人被招来了,眼珠一转有了主意:“你们别拦着!这死丫头敢偷钱,我今天非得打死她不可!”

“对,她小小年纪就敢偷钱,谁知道以后还敢做出什么事来!”张正旺也立刻附和。

“我没有。”姒漪对于他们的污蔑一点都不意外。

“你没有?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!那是我们家辛辛苦苦积攒的钱啊!这天杀的丧门星!”刘春花拍着大腿哭嚎。

社员们看向姒漪,发现她怀里的确抱着东西,顿时狐疑起来。姒漪连忙开口:“这不是钱,这是信,是我爸妈和城里的人通的信。”